最重要的是,就算是演戏,我也说不出“我正在和令嫒认真交往!”这种话。
光是想到必须说出一辈子都不知道会不会说一次的台词,我就忧郁。
“别担心,我会好好支援你。简单来说,只要像个我的恋人,抬头挺胸就行了。”“……这很难啊。”
“真是的……拿你没办法。”
会长握住我的手。
“怎、怎么了?”
“没有啦,只是觉得这样比较安心。我们是恋人,牵手也没关系吧?”会长在我身旁微笑……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冷静,真不愧是会长。
“好、好吧……那我们走吧。”
“嗯,别忘了敲门。”
就这样,我扮演起会长的“互许终身的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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