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顿了顿,感觉舌头有点打结:“连山……他才走没多久……念山也还那么点儿大……我这身子骨还没好利索呢……”
我深吸一口气,把那个沉甸甸的问题抛了出来:“就……就跟你滚到一个被窝了?你说……我是不是……一个坏女人?”
如果我够聪明,这话打死也不该问。可我就想知道,他心里头,到底咋想我的。
陆明远摩挲我脚心的手,停住了。他那双眼睛,跟探照灯似的。
在我脸上扫来扫去,看得我浑身不自在,只想往被窝深处缩。
可他箍得死紧,没处躲。
半晌,他才慢悠悠开口,语气平淡得像在讨论今儿早饭吃啥:“跟你滚一个被窝?薛桂花同志,你这用词儿……有待商榷啊。”
他嘴角勾起一抹戏谑的笑:“是你自个儿半夜直往我怀里钻,跟只找热乎窝的小猫崽儿似的,扒都扒不下来……”
他顿了顿,语气沉了些,带着点不易察觉的怜惜:“逝者已矣,生者如斯。要说坏,也是我陆明远趁人之危,挟恩图报……”
“明远……”我心头一酸,猛地抬手捂住他的嘴,泪珠子在眼眶里直打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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