净月大典前的戒律堂偏殿,那场意外却又在楚渊掌控之中的淫靡盛宴,直至天光将明方歇。
慕容静与云芷,这一对身份悬殊、本该是师长与晚辈的女修,此刻却如同并蒂娇花,皆被雨露摧折得零落不堪,玉体横陈于凌乱的软榻与冰冷的地面,意识沉浮于高潮余韵与深度催眠的混沌之中。
楚渊立于殿内,周身气息略有浮动,眼中却精光湛然。
一夜之间,连续“疏导”两位修为不低的女修,尤其是与慕容静那深入灵肉的双修,以及强行征服云芷时汲取的元阴,让他获益匪浅,修为隐隐又精进了一截,已逼近筑基中期门槛。
更令他满意的是,云芷这意外的收获。
此女心志之纯净坚定,远超预料,若非当时情景特殊,慕容静在场且云芷心神遭受巨震,想要将其催眠制服,恐怕还需耗费更多手脚。
而越是如此,征服起来才越有滋味,其作为鼎炉的潜力也越大。
他并未立刻离开。
指尖掐诀,凝聚起愈发精纯的惑心之力,混合着纯阳灵气,如同最细腻的刻刀,再次深入慕容静与云芷的识海,将昨夜那羞耻、放纵、失控以及绝对服从的印记,加深、加固,直至化为她们新的本能。
尤其是对云芷,他着重抹去了部分关于被迫与惊恐的尖锐记忆,替换为一种朦胧的、被强大存在引领至极乐巅峰的扭曲认知,并将对慕容静的敬畏巧妙转化为一种“同为主人奴仆”的诡异亲密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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