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她躺了多久,知道她手腕好了,知道她身上的伤疤在消退。
他派去的人每天都会向他汇报。
但他不敢去见她。
那个“脏”字,像一道无形的屏障,横亘在他们之间,也像一面镜子,照出他内心最不堪的污秽。
他怕看到她冰冷的眼神,更怕……看到那眼神里映出的、自己丑陋的倒影。
“颂哥哥!”白月推门进来,带着一阵香风,像只快乐的蝴蝶扑到他身边,亲昵地搂住他的脖子,踮起脚尖就要去吻他的唇。
顾颂身体瞬间僵硬。
那熟悉的、属于白月的甜腻香气,此刻却让他感到一阵莫名的窒息和……排斥。
他几乎是下意识地、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粗暴,拉开了她环在自己脖子上的手臂。
“月,”他的声音有些干涩,努力维持着温和的假面,“你的第一次,留到我们结婚那天,好吗?那才是最珍贵的。”他试图用承诺安抚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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