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分百服从?结婚?怀孕?抹杀?
信息量巨大而残酷,让她几乎窒息。她下意识地闭了闭眼,再睁开时,眼底翻涌的惊骇、屈辱和绝望被强行压下,只剩下一种近乎死寂的平静。
她不能死,至少不能现在被“抹杀”。她必须活下去,哪怕是以这种最不堪的方式。
她死死咬住下唇,将喉咙里所有可能溢出的痛呼和呻吟都堵了回去。
身体内部被撑得发痛,每一次撞击都顶到最深处,带来一阵阵令人晕眩的钝痛。
她努力地、几乎是本能地收缩着饱受蹂躏的花径内壁,试图缓解那可怕的饱胀感和摩擦带来的剧痛,也试图……取悦身上这个掌控她生死的男人。
她知道,这具身体的花穴是罕见的极品名器,紧致、湿热、内里层层叠叠的媚肉会自动吸附缠绕,带给男人无上的快感。
这是她目前唯一的、可悲的“价值”。
她的隐忍和努力似乎取悦了顾颂,或者说,是这具身体的天赋取悦了他。
他低哼一声,动作越发凶狠,每一次都像要凿穿她。
他空出一只大手,毫不怜惜地攫住她胸前一方柔软的乳肉,用力揉捏,指痕瞬间在白皙的肌肤上浮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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