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
整整三天,顾颂的卧室成了小贝无法逃脱的炼狱。
白天,她是沉默顺从、伤痕累累的女仆;夜晚,她是被剥去所有尊严、承受着狂风骤雨的床伴。
顾颂像是着了魔,又像是被某种执念驱使,变着花样地折腾她。
他迷恋她身体极致的反应——那紧致湿滑、层层叠叠吸附缠绕的极品花穴,那随着他动作汩汩涌出、带着奇异甜香的蜜液,还有那平坦柔软、能让他撞击到最深的小腹。
每一次进入,都像是被最上等的丝绒和温泉包裹,紧致、湿热、吸吮,带给他无与伦比的生理快感。
他操弄得又深又狠,像要凿穿她的身体,在她体内留下滚烫的印记。
小贝的身体总是诚实地回应着——湿润、收缩、痉挛,甚至在他猛烈的顶弄下发出破碎的、被逼出来的呻吟。
她的身体像一件完美的、为他量身定做的性器,予取予求。
然而,那双眼睛。
无论他如何撞击,如何在她濒临崩溃的边缘反复折磨、推拉,那双眼睛深处,那片死水般的平静,始终顽固地存在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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