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着,指尖顺着疤痕下滑,来到他紧绷的小腹,轻柔地打着转,“听说那位楚家小姐,今年刚满十六,生得是嫩得能掐出水来,鲜灵得像朵带着露珠的花骨朵儿似的……月儿人老珠黄了,只怕爷尝过了那样的鲜嫩滋味,往后……就忘了月儿了……”
话语间,她身体软软地贴得更紧,呵气如兰,温热的气息喷洒在顾霆的颈侧,带着无尽的依恋和一丝若有似无的撩拨。
顾霆的眉头蹙得更紧了些。
那素未谋面的楚家庶女……一个被迫娶回的摆设,一个用来堵住宗族悠悠之口的工具。
想到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和不甘便涌上心头,堵得他胸闷。
他需要的是婉月这般知情识趣、能让他放松身心的解语花,而不是一个木讷无知、需要他费力应付的小丫头!
他手臂猛地收紧,将苏婉月柔软馨香的身子更紧地箍在怀里,仿佛要借此驱散心头的郁结,声音沉哑,带着不容置疑的意味:“胡说什么!不过是个不懂事的小丫头片子,娶回来搁着罢了。我心在哪里,落在谁身上,你还不知道?”
他一个翻身,轻而易举地将苏婉月压在了身下,高大的身躯投下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她。
烛光下,他轮廓分明的脸上带着一丝发泄般的狠劲,目光灼灼地盯着她,“谁也越不过你去!过去是,现在是,将来也是!”
这话既是在安抚苏婉月,更像是在说服他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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