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唇半张,似叫,似馋。
小虬俯身,听他声音。
披散的黑发悬堕,垂入父口中。
她顽皮一动,黑发也动,他就含不住了,呜呜响,只能任长发撩弄,涎水沾她发尾,腥,又酸。
笑问:痒不,阿翁?
父的眼尾斜飞,似笑还羞。一双冶丽眼,比那人更好。当初她幼小,病了,阿翁守着她,低垂的眼只看她。
当初。
他永不能动,不能言了。
她耐心,用只小银匜灌药,手腕悬着,一点一点慢慢倒。父的喉动几下,药汤沿着下巴流,流到席上。
如同灌蔬。
小虬手酸了,药汤还余一半。
忽一股腥臊气窜起,她一怔,撩开薄被,看见席上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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