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穗听见她低声嘱咐几句,声音轻得像羽毛拂过耳际。
随后她抬手为她拢拢衣襟,还未等到回应,远处就传来呼唤她名字的声音。
她转身便朝那群同学奔去,跑出几步忽又回头,再朝对方招手。
温穗抱着零食回到位置上,坐在了家里,对面还是她,她无聊地撑着下巴,中性笔在她指尖游弋,不小心没控制好,她的笔在卷子上划出长长一道痕,两人都怔住,她抓过少女的手笑得很开心,指尖在掌心摩挲,嘴里好像还在说着抱歉。
接着她便拥上来,衣衫间弥漫着暖融融的青草气息。
她将温穗按进床榻,抱上课桌,抵在巷弄斑驳的砖墙上,藏匿于校园里所有未被日光巡视的角落。
在那些被遗忘的缝隙里,她们肆无忌惮地交媾。
她的呻吟声好像与老师的讲课声微妙地重叠,又渗入同学间窸窣的私语。
粉笔灰簌簌落下的声响,窗外断续的蝉鸣,全都融进这片湿漉漉的混沌里,这是温穗的学生时代。
然后转念,温穗发现自己又坐在考场上,腹内一阵绞蚀般的剧痛几乎要将她撕裂,她低头,血色从下体蔓延开来,把蓝色的校服氤氲成褐色,黏热的血液顺着裤脚蜿蜒而下,在地面上汇成一道暗红色的细流,向前漫延,最终渗入一双纤尘不染的白色运动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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