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过了多少天,温颜没有再和她搭话,惊惧却深植她的骨髓,随时可能炸响的铃铛声如同断头台上的刀片,迫使她永远处于等待的焦灼中。
她猛地用十指深深插入发根,指甲刮过头皮的触感带来些许神智。
心脏在胸腔内紊乱地撞击,躯体持续僵直。
长期失眠如同缓慢的凌迟,将她的精神推向崩断边缘。
双眸笼罩着灰翳,生理性泪渍在脸颊蜿蜒出透明痕迹,她终日以泪洗面。
甚至一度被折磨地要妥协,温颜再次蹲在铁笼旁边,她指尖掠过笼柱,发出细微的金属摩擦声。
“要说什么?以后会乖一点吗?”
“……”
笼内人影几不可察地轻颤,温穗干裂的唇瓣渗出星点血珠,在漫长死寂后,嘶哑声线突然撕破凝固。
“我一定会杀了你。”
“我这辈子最后悔的事情,就是没在五年前杀了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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