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半转过身,激动地握住宋知夏的手,眼睛里转着泪光,今天发生那件事以后,我回到家哭了很久……就连后来接到通知要回公司加班,从家里出门下楼时都很恐惧,这样下去,我觉得我会无法生活的。
楼下的陈小姐她、她说不会就这样放过我的,但我实在不想再被她侵犯了。所以能不能、能不能请您帮帮我?
方初言流着眼泪抬头,她的眼里是近乎乞求的希冀,宋知夏有些为难的表情被框在其中。
可是,我也没办法报警,要是攻击她的话有罪那方也只有我。
我也很想帮你,但我能怎么办?
她舍不得把手硬生生地抽离,方初言看上去就要破碎了。
我、我……她眼神黯淡了一些,可是如果您阻挡,她多少还是会忌惮的吧?
这倒也没错……如果当时她出手,要打赢陈小姐是轻轻松松,毕竟宋知夏再怎么说,身高也有一百八十五,平时又在做端盘子的体力活,面对比自己矮的alpha,赢面很大。
除了这些体能面的讨论,更重要的是,费洛蒙的压制。
您是alpha,还能有相斥的费洛蒙抗衡,但我只是beta而已,对她根本没有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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