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月走后没多久，姜烈跟在厉烬身后，反复欲言又止。
厉烬看向他，语气冷硬：“身上长虱子了？”
姜烈摇头：“不是。”
厉烬又问：“十鞭重了？”
姜烈还是摇头：“不是。”
厉烬不再多问，姜烈却忍不住了：“烬哥，前段时间那个霁月的资料，你看全了吗？”
“嗯，怎么了？”厉烬微眯起眸子，“查出她是谁的人了？”
姜烈点头，又飞快摇头。
他看了看他，低头叹了声：“她是谁的人我不知道，反正不会是你的人。”
厉烬不解：“什么意思？说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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