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痛得双手抱住脑袋,感觉头颅好像有刀在刻有斧子在凿,裂开得疼,淋漓冷汗就顺着后背冒出。
她倒在靠椅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缓解疼痛,可痛苦缓解不到半分就感觉手臂僵了四肢硬了,抱头的双手不受控地抖,更痛了。
冷汗顺着额头贴着脖子,大颗大颗地往下淌,整张小脸变得惨白无比。
她躬着身子从椅子上滚下。
四肢好像被摔散了,耻骨尾椎都在痛,感觉有千万根针扎进了四肢百骸。
痛得灵魂飘散的明尘,连打滚的力气都没有,抱着脑袋哀嚎出声,“救我,阿玥,救我,救我……”
等等,她不该叫师父师兄救她吗?又怎么会叫阿玥?阿玥又是谁?
该死的,又想不起来了……
叫了很多声,根本没有人理会她,刚刚帮她洗浴梳妆的侍女们只是站在一旁慌张地看着她,连拉她起来都不会。
她只能艰难地往外爬,希望能看到有人来救她。
她真的快痛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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