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的事情她可以撒泼耍赖,可以在他发怒时抱着大腿胡搅蛮缠,直到他头痛欲裂束手无策,甩着臭脸离开了事。
和鬼怪媾和,她不敢赌,这是毁玄灵观三百年清誉的行为。
明尘只犹豫了半分钟,就换来广元子无情的、生硬的两个字,“出去。”
明尘吓得迅速回神再度抱紧他的大腿,慌乱地说,“师父,你听徒儿解释……”
“出!去!”广元子咬紧牙关,齿缝咬得咯吱作响,分明拼尽全力克制情绪。他一字一顿地说,“别逼我再说一遍,出去!”
“哦……”
明尘从来都没有见过广元子如此决绝可怕,记忆里中的他发再大脾气,也不会一而再再而三撵她滚。
生怕气坏他,明尘只好收手起身,一步三回头地离开。
“师父,徒儿错了,徒儿对一个鬼怪有了感情,徒儿喜欢他。”
一句话,也在喉间盘旋无数次,最终还是没有说出口,她走到了石门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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