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英闻言,脸上亦是露出同情之色。
“竟有此事?伤及花宫苞巢,确实是女子大不幸。”
“是啊。”黄蓉叹息着点了点头。
“她求医问药多年,始终不得其法。程家妹子,你尽得爹爹真传,医术精湛,尤擅疑难杂症,不知可有什么法子能助她受孕?生个半儿一女,哪怕只有一线希望也好!”
程英秀眉微蹙,陷入沉思。
她端起茶盏指尖轻抚杯缘,在脑海中飞速检索着所学岐黄。
片刻后,她才缓缓摇头,带着歉意回道。
“师姐,这花宫苞巢,乃是我等女子孕育之源,结构精微,一旦受损,修复极难。寻常汤药针石,恐难奏效。程英所学有限,对此…实无良策。”
黄蓉听后脸上难掩失望。
程英忽然话锋一转,似乎想起了什么,白皙的脸颊上飞起两片红雾,宛若桃花汁子,连耳根都红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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