姬塔也是不含糊,直接说出了自己的打算,一反先前坐牢时示弱娇气的态度,好看大眼睛微微眯起转向家藤,侵略意图明显。
“嗯…你想带我走可以,但让我跟你走,不行。”
说真的,家藤很难想象一个曾为奴隶的女人敢单枪匹马出现在昔日主人面前。
毕竟在遭遇挫折后,人们习惯于逃避才是现实,但是…姬塔没有,而自己,也厌倦了逃避。
“倒不是说你的提议我不能理解和接受,只是我的组织和我的生活乃至于我这个人,已经是一体的了。”
这样说话,姬塔那小脑瓜真的理解的了吗?
家藤试图用双手比划出一种方便理解的形式用于解释,但很显然没有任何一种手势可以表达这种含义,因此他挥了两下就放弃了,试图相信姬塔的理解能力。
“就,你懂的吧?”
他给了姬塔一个眼神,但他忘了自己为了不见阳光,刻意留的长刘海遮住了眼睛,少女根本看不见。
“懂!把你的组织和生活彻底从你这个人的人生中切割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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