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礼貌很特殊啊,私下里骂我,现在还说我是她养的狗。”诚时甩干手上的水珠,漆黑长发回旋时宛若触手,紧紧缠住了对方脖颈,让后者呼吸加促。
诚时隔着半步距离,低眉俯视:“你的西装脏了。”
顾央垂首,心惊胆战检查了遍,没发现有什么脏的东西。她重新抬头,就见女人笑不及眼底,眸光冰冷。
诚时讽刺:“大小姐对待高定裙子说扔就扔,你从进来起就恨不得里洗手台十米远,很怕西装沾水吧。为了一件衣服小心谨慎,你的实力也没外表看上去那么厉害。即使这样,你也要在她的生日宴上让大小姐看你脸色?”
女人语气阴沉,相差无几的身高,诚时看上去居然压了她一个头。
她在顾央耳边低语:“你连给她当狗都配不上,少在这装蒜。”
“你**敢这么说我!”顾央火气上涌,按着诚时肩膀将她撞在洗手台上。凸起的台面正正好与后腰亲密接触,诚时闷哼忍下痛意。
她嘲弄地看着眼前因为愤怒而扭曲的面庞,继续攻势:“对了,这才是你真正的模样。”
“披着伪善的皮囊很累吧,不妨去外面告诉所有人你顾央有的是钱和底气,可以轻而易举抹杀我这种底层人。为你的委屈和压抑出口恶气,为你的自卑和无能买单!”
“去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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