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冰凉,带着姜汤的淡淡气味。
“你很温暖。”她低声说,“谏山的手,总是很凉。冬天的时候,他会把手塞进我的围巾里,笑着说‘借点温度’。可你的手……很暖。”
她的指尖沿着他的下颌线缓缓下滑,停留在喉结处。
那里的皮肤随着吞咽的动作上下滚动。
让僵坐着,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他应该躲开,应该起身离开,应该做任何事来阻止这一切发生。
但他没有。
他任由她的手指继续探索,滑过锁骨,停留在衬衫的第一颗纽扣上。那颗纽扣因为湿透而显得颜色更深,在火光下泛着微弱的光泽。
“让。”芥芥叫他的名字,不是“让·基尔希斯坦”,不是“谏山的朋友”,只是“让”。两个字,从她唇间吐出,带着某种禁忌的亲密。
“嗯。”他回应,声音沙哑得不像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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