海州萧家,钟鸣鼎食,天材地宝堆积成山,连呼吸都透着股子矜贵的香气……
呵,他萧洵背靠世家,生来便在云端,倒把旁人衬得低到了泥里。
他知道的,比起褚无忧只是一张脸美得过分,萧洵的端方自信像根针扎在了南衾心中,那些沉默的同门岁月里,南衾总在这个三师弟来青云殿时会不自觉藏到离师尊更近的地方,默默观察他的言行……
南衾在嫉妒。
明明实力最强却羡慕那些虚头巴脑的东西,这份心境他在神识中亦能感知,经年累月,嫉妒每多一点,自卑就深一寸。
当他重新将南衾关回神识,掌握身体醒来,发现捆仙索和云栖梧都没了——他知道云栖梧想回踏云,路径就一条不难抓人,跑吧跑吧,他颇有兴致玩这‘猫鼠游戏’……
只是——她不该跟别人,尤其是萧洵搅合到一起!
‘南衾’拔出‘荧惑’,刀尖指着萧洵,眼神却死死锁着云栖梧,一字一句,毫不留情,“云栖梧,你修无情道,百年前便是赫赫有名的‘一剑望月’,踏云的现任掌门!你的望月剑本该斩尽世间一切虚妄,如今却被两个徒弟骗得团团转,在这里跟他们谈情说爱,可笑不可笑?”
他语气里的怨怼浓得化不开,在撞见三人拉扯的画面,云栖梧乖顺的看着试图骗她好感的两人,嫉妒如附骨之疽——他似乎在那一刻和南衾完全融为了一体,早就病入膏肓,只剩下掀桌的愤怒。
和他抢女人?他若得不到,那两个废物就更不配得到!他难受,那两个废物就该比他难受千倍万倍!
“够了!”褚无忧嘶吼着扑上来,却再次被男人一刀柄砸在肩头,狼狈地滚到一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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