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吼吼,指挥官,恰巴耶夫都这么说了。”
我满头黑线地看着在我面前上蹿下跳,满嘴跑火车的水星纪念,忍不住伸手狠狠捏住了她的脸蛋。
“你这个雌老鬼,整天脑子里就是这些黄色废料。”
“呜呜,嗨不嘟是紫挥官害的,唔这是近朱肘赤,近木肘黑。(还不都是指挥官害的,我这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
“你还狡辩?”
我又加重了手上的力气,捏得更用力了。
“哇!”
水星纪念显然有些急了,朝着我张牙舞爪起来,但毫无作用。
我没有理会,继续肆无忌惮地笑着,又揉了揉她的脸,然后才有些不舍地松开。
这雌老鬼的脸捏起来手感还不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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