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五根纤长的脚趾微微蜷曲,像是弹奏钢琴般,在我的龟头冠状沟上来回地、轻柔地搔刮着,动作很轻,却精准地刺激着最敏感的区域。
“知道错了吗?”
大帝妈妈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丝不易察气地喘息,仿佛这个“惩罚”对她而言,也同样是一种煎熬。
她的脚掌开始缓缓地、带着十足的力道上下摩擦,丝袜的纤维在柱身上刮过,带来一阵阵酥麻的痒意,足弓紧紧贴合着柱身,每一次向下的碾压,都将龟头挤压得微微变形,前端溢出些许透明的液体,而每一次向上的研磨,又用脚跟狠狠地顶弄着我的根部。
那只被黑丝包裹的脚掌,与其说是在惩罚,不如说是在演奏一曲禁忌的乐章。
大帝妈妈脚下的力道开始变化,不再是单纯的上下摩擦,她用她那柔韧得不可思议的足弓,完全贴合住了我那根灼热、坚硬的性器,以一种缓慢而研磨的姿态,画着细小的圈。
丝袜的纤维极其细密,每一次旋转,都像是无数根微小的触手在刮搔着柱身,带来绵密而深邃的、几乎要将人逼疯的快感。
我的呼吸变得粗重,双手紧紧抓住冰冷的金属椅扶手,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我能清晰地看到,自己肉棒顶端分泌出的透明液体,已经将大帝妈妈脚心那块的黑色丝袜浸染得更深,形成了一小片亮晶晶的、暧昧的水痕。
“知道错了吗,孩子?”
大帝妈妈的声音再次响起,比之前更低沉,带着一丝压抑的沙哑,她支撑身体的左腿微微颤抖了一下,但很快就重新站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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