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小东,你长本事了,敢拿我开涮。”妈妈捏住我的耳朵。
我连忙求饶:“不敢了,不敢了,女侠饶命,您不是水牛,我是水牛。”
“你还说!”
面对我的求饶妈妈没一点放过我的意思,继续揪住我的耳朵。
没办法,为了解围,我将手指重新缩回被窝,伸进妈妈的蜜穴中,狭小的馒头穴口仅容一根手指进入,我只能将比较长的中指塞了进去。
也不知道这么狭小的馒头穴以前是怎么容纳我粗大的肉棒。
伸进蜜穴后我先对着蜜穴转了一圈,里面的湿滑褶皱肥腻软肉过于顺滑,手指这种粗糙的器官完全感觉不到她们的存在,我试图捕捉一块细细感受,可刚一碰到就滑走了。
我想把手指伸到花心处,可惜手指太短,妈妈的花径太长,试了几下,只能作罢。
揉搓了一段时间,妈妈肉壁痉挛,喷出一股蜜液,我明显感觉妈妈没有尽兴。
可惜的是手指碰不到妈妈的最深处,对她来说只能聊以解闷,来一个不痛不痒的高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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