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波看着这简陋得让他有些泄气的房间,忍不住又打起了退堂鼓。
“傻儿子,胡说什么呢!来都来了,哪有还没怎么着就打道回府的道理?”
周雨荷立刻板起了脸,瞪了儿子一眼,又接连反问道:
“再说了,你是怎么跟你爸保证的?你忘啦?我老家的那些田地,不都托付给村里人代种了吗?你现在想反悔,人家能乐意?你不是一直嚷嚷着想来深圳闯出一番名堂吗?要是连这点苦都吃不了,以后还怎么指望你干出什么大事来?”
“可是……”
刘波面对母亲一连串掷地有声的质问,还想再辩解几句,却又被周雨荷不耐烦地打断了。
“别‘可是’了!赶紧去把澡洗了,换身干净衣服,早点休息,养足精神,明天我们都得出去找工作,没工夫在这儿唉声叹气!”
周雨荷的语气不容置疑,她强打起精神,催促着儿子。
“好吧。”
刘波见母亲态度坚决,也知道再多说无益,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从蛇皮袋里翻出自己的换洗衣物,蔫蔫地走进了那个狭小的卫生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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