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她觉得自己理当这么做，反而引以为豪，没有任何羞耻心。
这样异常的表现，杜林只能理解为，或许是当场艾卡西亚战争的时候，作为飞升者的斯泰拉图被虚空腐化的时候，自己内心的阴暗面被放大了数倍。
总之，斯泰拉图越是阴暗，那么对杜林来说情况也就越好就是了.
“还有呢？”杜林喝了一口蜂蜜柠檬红茶问道。
冷却的茶水没有了热茶的芬芳，却多了一份沉稳和内敛，一口下去，茶水在口腔中流淌，带着独特的清甜与微酸交织的滋味，蜂蜜的甜美与柠檬的酸涩完美地融合在一起。
“还有？嗯……吾其实对乔拉尔，其实也没有你想象中那么了解，他是飞升者第四军团的军团长，吾成为飞升者的时候，他已经去参加艾卡西亚战争了，一般情况是没法接触到的。不过……吾记得，在当时恕瑞玛帝国内流传着一件事，那就是乔拉尔似乎不喜决斗，和大多数好战的飞升者不同，他跟大学士内瑟斯有些相似，或许这也是他会被封印在德玛西亚的原因？”
“你的意思是，乔拉尔或许能够沟通？”杜林眼眸微微一亮，兴奋地问道。
“当然不是，飞升者时期的他或许会听人类的话，但是现在的他是暗裔，怎么可能能够跟你沟通呢？暗裔战争时期，这家伙可是和亚托克斯打过架的。”斯泰拉图翻了个白眼，一双美眸里透露着一丝渴望，眼神迷离地呢喃道：“欲望，你得满足暗裔的欲望，他才会与你沟通。”
“恕瑞玛帝国皇室还在的时候，哪怕飞升者们拥有着无穷无尽的欲望也会被无上荣耀所压制，可当最后一位皇帝，阿兹尔陛下驾崩后，作为神灵的飞升者们就像是失去缰绳的野马，欲望会得到肆意释放，尝过了那种滋味后，就算阿兹尔陛下现在回归，飞升者们也无法再用荣耀去压制欲望了。”
“而吾的欲望，就是点燃一切。”斯泰拉图轻声道。
“我现在算是满足了你的欲望？”杜林眼神古怪地看向对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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