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林重重地呼出了一口气。
就是这样,对味了,感觉整个人都得劲了。
紧接着,杜林微微一笑,继续说道:“贱女人,你好像弄错主次分别了吧!你要为自己说过的话付出代价!”
“今天不将你调教成一只绵羊,我的名字以后就倒写!”
蔚·奥莱冷笑了声,反唇相讥道:“你觉得自己可以了?不会以为征服了几个女人,就觉得可以我了?我可是从小在底城街头长大的,我跟那些人不一样!我吃过苦,我是不会屈服的!你对我而言,就是一个想要使用的飞机杯而已!”
不得不说,她是懂得怎么气人的。
杜林一下子就觉得生气了,一只手死死抓着她的右手腕,怒目瞪着她。
蔚·奥莱的手腕被他攥得发疼,却一声不吭,眼神轻蔑地与他对视,其脑袋依然继续激烈的起伏运动。
忽然间,她好像受了什么刺激那样,含糊不清的嘴唇发出“唔”地一声呜咽。
紧接着,她伸长脖颈,从胸腔里发出悠久绵长的一声轻吟,再从喉咙对外释放。
“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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