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再次深吸一口气,鼓起更大的勇气,轻声问道:“你……你还好吗?”
我的话音刚落,那个一直背对着我的身影,终于有了动作。
她僵硬地转过了头。
她的颈椎骨节发出“喀…喀…喀…”的、令人牙酸的滞涩声响,如同生锈的齿轮在强行转动。
每一次微小的停顿,都像冰冷的针,狠狠扎进我紧绷的神经。
终于,那张脸完全暴露在惨淡的月光下。
她还是有一张足以让人在午夜梦回时心悸的脸,但此刻,这美毫无生气,像一件精心烧制埋入棺材的瓷制陪葬娃娃。
月光勾勒出她鹅蛋脸的轮廓,皮肤是毫无血色的青白,像是精心保存的尸蜡,而非活人的肌肤。
那双本该顾盼生姿的丹凤眼,此刻空洞得吓人,倒映不出任何光亮,只有一片死寂的虚无。
曾经血红的艳唇如今是两片青灰,薄薄地抿成一条直线,倔强而冰冷,如同两片脱水褪色的花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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