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次贯穿,都狠狠夯进甬道尽头那冰封墓穴般紧闭、冰冷的宫颈口,龟头凶狠地顶开那冰冷的环状肌肉,挤入更深、更冰寒的所在。
“顶到了……顶到玉儿的心尖尖了……好深……官人……好深啊……里面……里面的冰都……都被你捅化了……流……流出来了……”她迷乱地哀嚎着,声音忽尖细如童女,忽苍老如鬼妪,带着极致痛苦与扭曲欢愉的空洞眼窝里,沸腾的黑暗被沉沦于毁灭快感的欲火取代!
她那冰冷僵硬的甬道,在狂暴摩擦冲击下,开始剧烈痉挛。!
“宝贝……吸紧点……对……就这样吸着哥哥……用你这口小冰窟窿……”大量粘稠冰冷、如同稀释石油般的暗色液体,混合着被我摩擦下来的、细微的冰冷肉屑,被粗壮的肉棒带出体外,将我们疯狂交合的下体涂抹得一片狼藉淫靡,浸透鲜红喜被,散发出浓烈的尸腐甜香与精腥混合的、令人作呕又迷醉的气息鲜红的嫁衣与新郎服在癫狂动作中彻底凌乱敞开,露出底下尸躯与鲜活肉体的疯狂交缠。
散落的珍珠玛瑙在污浊被褥和积灰地板上滚动。
摇曳烛光将我们纠缠扭曲的身影巨大投射在蛛网密布的墙壁上。
她那对青白色的乳房带着深紫色的乳晕和肿胀挺立的乳头,在狂暴撞击下疯狂甩动颠簸。
小巧干瘪的臀瓣在每一次凶狠撞击下高高撅起,再重重落下,拍打吱呀作响的旧床板,发出沉闷淫靡的“啪啪”声,臀肉上浮现暗青色指痕,“玉儿……我的心肝……永生永世……都是哥哥的小新娘……”我喘息着嘶吼,每一次贯穿都带着毁灭的力量和深情的宣告。
“是!奴家是官人的……是官人专属的小冰窟窿……官人……射进来……用你的热精……灌满妾身……把奴家从里到外……都烫熟……烫化啊——!!”她尖叫着迎合,“呃啊——!!!”
濒临毁灭的巅峰,我发出野兽般的嘶吼,腰眼炸开,一股滚烫、浓稠的精浆,如同灼热岩浆喷发,毫无保留地灌入她冰渊般的子宫深处!
滚烫的精流冲刷冰冷宫壁,发出毛骨悚然的“滋滋”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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