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公望着我。
望着我怀里的她。
然后他开口。
“王后——回来了?”
那五个字从他那没牙的嘴里出来,颤颤的,抖抖的,像怕问错了。
我点头。
“回来了。”
那三个字从嘴里出来,很轻。
可重得像山。
阿公的眼睛湿了。
那个老得走路都要拄拐杖的老头,那个见过三十年风霜、见过无数生死、见过太多人被抢走再也没回来的老头——此刻站在夕阳里,站在我面前,站在她面前,眼睛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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