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目光变了。
不是方才那种温柔、调侃、带着一点点母亲看孩子式的宠溺。是另一种东西——更深,更软,更像一个妻子看丈夫的目光。
“今晚别走了。”
她的声音很轻。
“就睡这里。”
我愣了一下。
“可是……”
“可是什么?”
她歪了歪头。长发从肩侧滑落,垂在我眼前,墨黑的发梢扫过我的鼻尖,痒痒的。
“外面那些人在守夜。在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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