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起来,脑袋疼得像要裂开。
帐篷里空空的,张横不知道去哪儿了。只有那桌子还在,那几碗酒还在,那酒壶翻倒在一边。
“头人,”阿依兰说,“您怎么喝这么多?”我没说话,只是望着她。
望着这张脸,这双眼睛。
她是不是知道?
她是不是早就知道?
阿依兰被我看得低下头,那脸上,有一种东西——是那种“我明白”的东西。
丹珠伸出手,扶着我的胳膊。
“头人,我们扶您回去。”我点点头。
她们俩一左一右,把我从帐篷里扶出来。
外面的天,已经大亮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