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在报复古贺翎罢了!”她偏执地低吼,眼中恨意滔天,几乎要化为实质的火焰喷涌而出,“我为他付出所有,青春、修为、心计、家族资源……他却如此负我!我要让他知道,他曾经视为禁脔、连碰都小心翼翼的身体,被最低贱、最肮脏的乞丐玷污了!我要让他恶心,让他如鲠在喉,让他一辈子都忘不掉这份耻辱!!”
“谁叫你总瞒着他做这些呢?”我叹了口气,实话往往刺耳,“姐姐,你就算被乞丐睡了,甚至被更不堪的方式对待,他估计也毫无感觉,说不定还暗自庆幸自己及时甩掉了个大麻烦,清理了门户。”话一出口,我就感觉周遭空气骤然凝固,温度骤降。
她锐利的目光如万年玄冰凝成的锥子,几乎要将我的身体和魂魄一起钉穿在墙上。
“说得倒是冠冕堂皇。”伏凰芩忽然轻蔑地笑了,那笑容凌冽如北地刮骨钢刀,却又因她绝艳倾城的容颜,透出一丝惊心动魄、近乎残忍的妩媚,“等我脱光衣服,你这肮脏的东西,还不是要像条闻到肉腥的野狗一样爬上来。”
“那个……姐姐你这么美,就算金丹有损,以你的容貌心计,找个更强大的修士依附也未尝不可,何苦这样作践自己?”我看着伏凰芩艳光四射、毫无瑕疵的娇容,实话实说,这是我两辈子加起来见过的最美的女人,没有之一。
但用这种杀敌八百、自损一万的方式报复,无异于饮鸩止渴,愚蠢至极。
“你懂什么!”她厉声打断,眼中闪过一抹深切的痛楚与浓重的讥诮,“金丹碎裂,道基已毁,我此生元婴无望!一个无法进阶、前途断绝的残废金丹,在那些真正的大能眼中,与精致些的玩物有何区别?不过是给人白嫖的炉鼎!倒是和你……录下这不堪入目的画面设法送给古贺翎,至少能让他心头不痛快片刻!”她冷笑着,手指带着细微却坚定的颤抖,开始解开凤袍颈侧第一颗盘扣。
那鲜红的扣子与雪白的指尖对比鲜明。
“可、可我不也是白嫖吗?姐姐,你冷静点,你现在是被愤怒和绝望冲昏头了!”明明这事从肉体上对我有利,是濒死前的一场幻梦般艳遇,我却忍不住开口劝阻。
这大概是我这烂泥般的人生里,最后一点可怜又可笑的、属于穿越前那个普通人的底线在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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