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少同门,尤其是那些内门、真传弟子,看我的眼神都透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古怪,好奇、探究、羡慕、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轻蔑。
我想问问怎么回事,可放眼望去,除了师尊,我一个相熟的都没有。
倒是许怜月看出了我的窘迫,一边对镜整理着鬓边一支璀璨的步摇,一边闲闲开口:“先前知晓你夫人便是伏凰芩的,终究是少数。经此一战,她身份昭然,你作为她道侣的事,自然也就人尽皆知了。”
我顿时明白了。
伏凰芩是何等惊才绝艳的人物,昔日盘龙宗的天骄,如今更是碎丹成婴,战力惊人。
而我,一个区区练体,站在她身边,本身就足够引人遐想。
知道内情的,恐怕更会惊叹我这“软饭”吃得实在别具一格,路径清奇。
不多时,慕容瑶也回来了。
她面色比平时更加苍白几分,气息也有些虚浮,显然动用禁法的代价不小。
她走到许怜月座前,盈盈一礼:“弟子幸不辱命。”
“想要何赏赐?”许怜月端坐椅上,语气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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