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甚至把这当成一种解脱。
因为万物终将归于虚无。
因为她自己,早该“不被记住”。
她相信这一点,相信到骨子里。
虚无不是毁灭,它是终点,是所有存在的必然归宿。
她把这个信念当成盔甲,裹住自己,挡住任何可能渗进来的温度。
她告诉自己,被忘记是最好的状态,因为记住只会带来痛苦,记住只会让离别变得更残忍。
可现在,这个男人站在她面前,用最平淡的语气叫出“黄泉”。
没有犹豫,没有不确定,没有“好像在哪里见过”的迟疑。
他就是记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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