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继续说,声音不高,却像风一样钻进她耳中:
“即使戴着眼罩,即使带着这么多伤,即使你现在看起来像随时会杀了我……你还是很漂亮。漂亮得让人舍不得移开眼睛。”
镜流喉咙发紧。
她从未听过这样的话。从来没有。
数百年来,所有靠近她的人,要么恐惧、要么崇拜、要么觊觎她的力量、要么想用她来赎罪、要么干脆想杀了她。
没有人……没有人会停下来,只是看她,然后说出“漂亮”两个字。
像在看一个女人。
而不是一把剑。
不是一个怪物。
不是一个必须被斩断的灾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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