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明明讨厌她,厌恶她这个“恶毒”的妹妹。
可每次到这种时候,却又像突然把她当成了需要保护的妹妹——宁愿自己忍到发疯,也不肯真的插进来,突破那道所谓的“兄妹”屏障。
她有点生气。
不是因为没被操,而是因为他这种拧巴的态度:一边厌恶她,一边又舍不得真的毁了她。
陆艾棠慢慢拉下裙摆,把腿并拢。声音很轻,却带着点罕见的赌气:
“哥哥……你到底想怎么样?”
陆宸逸没回头。肩膀绷得死紧,指节捏得发白。
半晌,他才低声开口,声音像从胸腔深处挤出来:
“……别再勾我了,陆艾棠。”
他转身,快步上楼。脚步声在楼梯上回荡,像在逃。
客厅只剩陆艾棠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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