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宸逸的身体明显一僵,咖啡杯顿在唇边。他放下杯子,声音低沉,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
“陆艾棠,别得寸进尺。”
她立刻收回脚,低头小口喝粥,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心里却翻起小小的波澜——他没骂她“贱货”,没直接甩脸走人,只是警告。
这比彻底的冷漠更让她不安。因为这说明,他还在意。在意到需要用冷漠来筑墙。
早餐结束后,陆宸逸起身去书房。临走前,他停了一下,背对着她,声音很低:
“今天下午我有事要出去。你自己在家,别乱跑。”
没有回头。却在转身的那一瞬,又一次用余光扫过她裹着毯子的身影。
这次,她也勾引陆宸逸了,但,她没被陆宸逸赶出陆家。陆艾棠默默勾唇,迂回一下,果然还是有效果的。
陆老爷子的身体每况愈下,医生叮嘱要静养,却偏偏最怕冷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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