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回了家。
她坐在桌边,眼眶红肿,神情却异常平静,像是已经流干了眼泪。
他心里一软,凑过去想抱抱她,想说我们不吵了,以后都听你的。
她没说话,只是默默地倒了一杯水,推到他面前。
那是求和的信号。
他毫无防备,甚至带着几分欣喜,端起杯子一饮而尽。
水滑过喉咙的瞬间,变成了滚烫的岩浆。
剧痛。
五脏六腑像是被无数把烧红的刀子同时搅动。他捂着胸口,直挺挺地倒了下去,甚至连惨叫都发不出来。
视线开始模糊,他看见那杯底残留着一点未化开的纸灰,泛着诡异的暗黄。
那是符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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