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然的声音放得极轻、极柔,像是生怕惊扰了一件快要碎裂的瓷器。他站在离床约莫两步远的地方,缓缓举起双手,掌心朝前,向她展示自己没有携带任何会伤害她的东西,这是一个极具保护X且安抚X的姿势。
可此时的聿雪,大脑早已成了一片废墟。多重梦境留下的後遗症让她的认知彻底混乱,眼前这个温柔的左然,在她眼里随时可能在下一秒变成掐住她脖子的凶手。
「你别过来……你也是假的对不对?这还是梦……这一定是梦!」聿雪一边哭,一边拼命摇头,眼泪成串地砸在娃娃的棉布上。「刚才明明也是这样……我动了手指,我以为我醒了,结果又是假的!你不是左然……你滚开!不要打我……不要碰我……」
听到「不要打我」、「不要碰我」这几个字,左然的瞳孔骤然紧缩。身为律师,他太清楚这些词汇背後代表着多麽可怕的侵犯与伤害。即便那只是在梦里,但对眼前的nV孩来说,那份痛苦是实打实、百分之百真实存在的。
他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揪住,疼得他几乎无法呼x1。
「聿雪,看着我。」左然没有盲目靠近,而是缓缓屈膝,半跪在她的床边。这个姿势让他的视线低於坐在床角的聿雪,减轻了上位者的压迫感。
他凝视着她那双蓄满恐惧与泪水的眼睛,用一种近乎誓言般的沉稳语调说道:「这不是梦。这一次,是真的。你m0m0看你抱着的娃娃,感觉得到它的重量对不对?你听听我的声音……」
「不听!我不听!梦里也有声音!」聿雪尖叫着打断他,她用被子把自己裹得紧紧的,拒绝接触外界的任何讯息。
看着她陷入自我封闭的防御机制中,左然知道,单凭言语已经无法将她从那场「清醒的噩梦」中拉出来了。她的大脑现在拒绝相信视觉和听觉。
他深x1了一口气,眼神变得无b温柔且坚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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