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憋笑——那种孩子发现有趣事物时本能想笑,却又因为要维持高傲形象而拼命压抑的表情。
几秒钟后,诺拉猛地收回脚,转身面对书架,肩膀还在微微颤抖。
“够、够了,”她的声音有些急促,“今天到此为止。退下。”
艾伦退出房间前,回头看了一眼。诺拉仍然背对着他,但一只手捂着脸,耳朵红得透明。
那天晚上,艾伦在隔间听到隐约的笑声——压抑的、细碎的、从诺拉房间传来的笑声。
第二天,诺拉恢复了冰冷的面具,但她的目光偶尔会飘向艾伦,带着某种难以解读的好奇。
“她从未接触过同龄人,”莉莉丝在私下对艾伦解释,“夜裔的生育率极低,永夜城没有其他孩子。她学到的所有互动方式都来自古老的教条:支配、控制、物化。但孩子终究是孩子,会有真实的情感反应。”
“为什么我们必须用这种方式?”艾伦问,声音中带着疲惫,“为什么不能直接告诉他们真相?”
“因为真相若来自外界,会被视为冒犯;若来自内部,才会成为启示。”莉莉丝轻抚他的头发,“你正在成为那个‘内部’,艾伦。即使是以最艰难的方式。”
离开永夜城的前夜,诺拉将艾伦召至观星台——一个露天的圆形平台,位于最高塔楼顶端,云雾在此稍薄,偶尔能看到一两颗星辰。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