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呼吸贴近他的脸,柑橘味的沐浴露混着血的腥气,热气吹在耳廓上,让他全身发麻。
然后她的手往下,摸到腹部,那里被凯撒踹出的脚印还肿着,她按压着,火星渗入肌肉,像无数小针在修复纤维。
路明非的腰不受控制地拱起,痛并快乐着,他咬牙:“师姐……别……太用力……我……我怕……忍不住……”
“忍不住什么?”诺诺低声笑,眼睛里烧着坏坏的火。
她瞥见路明非裤子里的鼓起——即使受伤,那根东西还是硬了,像废柴的他一样,永远在诺诺面前挺立。
她没急着碰那里,而是继续疗伤,手掌滑到他的大腿,膝盖,脚踝。
火光映照下,她的红发散开,像一滩燃烧的血。
疗伤花了两个小时。
路明非的伤口奇迹般愈合,只剩浅浅的疤痕,像龙鳞的印记。
诺诺擦掉额头的汗,瘫坐在床沿,喘息着:“好了……笨蛋……你现在能动了。起来……我们吃点东西……这是我们的蜜月……第一天……”
木屋里只有从车里带来的罐头和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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