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砚秋满意了,他让丫鬟打来热水,亲自给怜歌擦脸,动作轻柔得像对待易碎的瓷器。
他现在简直爱死怜歌了,这样一个傻丫头被大哥看上,她却坚定的选择了他,从小到大,还是第一次有人这样坚定的站在他这一边。
随后周砚秋忽然想起大哥今天送他的钢笔,他嫌弃的从上衣口袋拿出随意的插在笔筒里,他忍不住心想:妈的,尽送一些不值钱的破烂,还要让自己表现得感激涕零的样子,这么爱演手足情深,倒是给他钱啊,他绝对不嫌弃钱多钱少。
怜歌僵硬地坐着,任由他摆布。
如果少爷真的不打她了,如果少爷真的对她好,那她是不是可以不用逃了,是不是可以安心待在这里,过安稳的日子?
可是,能相信吗?
少爷以前也说过会对她好,可转眼就打她。
这次,会不会也一样?
周砚秋捏了捏她的手:“只要你乖乖的,我就对你好,我给你钱,我带你出去玩,我带你去看电影,我会对你很好很好的,比赵婆婆还要对你好,赵婆婆没钱,她怎么带你出去玩,怎么带你去看电影。”
怜歌下意识的反驳:“不是的,婆婆对我很好,婆婆比我娘还要好,不给钱有什么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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