筑杏问过他,为什么要假装自己已经康复。连城说,是因为被“他”威胁了,是次人格在威胁主人格。
筑杏想了想,确实存在次人格取代主人格的情况,尤其是在主人格性格比较懦弱,而次人格非常强势的情况下。
每天都会有一段时间,连城会被“他”叫出房间,然后由“他”出来聊天。在外人看来,这和自言自语无异。
筑杏好几次想偷听,但能听到的很少,只零碎听见诸如“为什么要绑架无辜的人”“我绑架她是因为我想帮她”之类的话,完全听不懂。
筑杏也知道,精神病人的思维不是常人能够理解的,哪怕她是这个专业的学生,也需要系统分析,甚至需要教授的治疗笔记,才能判断次人格到底是怎样的存在。
被绑架第五天的晚上,筑杏吃完“他”给的晚饭后便迷迷糊糊睡着了。
不一会儿,她醒来,发现自己的眼睛被一块布蒙住,手脚也被固定在一张床上。这张床显然不是她这几天躺的那张。
透过布料,筑杏只能看到微弱的灯光。她之前待的房间灯光偏黄,而现在这里,是刺眼的白光。
“醒来了吗,我的病人。”
这是连城的声音,但比平时冷得多。
筑杏立刻意识到,现在说话的是次人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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