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电脑上的监控,二十四小时没关过。客厅、走廊,还有卧室那个正对着床和梳妆台的死角。
我得让我妈紧绷的神经稍微松松,让她产生错觉:那晚不过是一次可怕的意外,是儿子一时冲动发的疯,忍一忍,也就翻篇了。
但同时,我也在等。等我妈身体里那些被压抑太久的东西慢慢发酵。
她还不到四十,正是如狼似虎的年纪,当需要释放时,我会给她。
我妈似乎真以为能粉饰太平。
她开始试着恢复正常生活,做饭、拖地,偶尔跟小瑶搭两句话,但笑容勉强得很,眼神总飘忽不定,尤其是不敢跟我对视。
她穿得比之前更严实了,整天把自己裹在高领长袖的家居服里,恨不得用布料把自己封死,好挡住我带刺的眼睛。
可她不知道,这种欲盖弥彰的打扮,反而更招稀罕,让人更想上手把碍事的布料全撕烂。
第六天晚上,大概十二点多。
小瑶已经睡了。我戴着耳机,屏幕切在游戏画面,但眼角的余光始终死死盯着角落里的监控分屏。
我妈屋里的灯还亮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