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亲的臀部高高翘起,袍子被扯到腰间,露出圆大肉厚的臀肉和那粗大肛门——常态微微张开,周围浓毛黑亮卷曲。
她双手掰开长老的臀瓣,低下头,舌尖触碰那处隐秘之地。
师伯的肛门带着强烈的男性荷尔蒙臭——一种混着汗、灵力残渣和没擦干净的粪渍的刺鼻味。
褶皱深重,没擦干净的残渣隐约可见,灰白毛发沾着污迹。
母亲的鼻子几乎贴上去,先是试探舔舐边缘,然后舌头深入,卷弄内壁,吮吸着那股臭味。
她的舌尖顶入、钻探,甚至吞咽下少许残渣,发出啧啧水声。
玄苍真人被舔得舒爽极了,身体一颤,低吼:
“好……再深……含烟,你这舌头……真他妈会伺候……”
母亲的动作越来越熟练,舌头如蛇般钻入,卷弄褶皱,甚至用手指辅助按压。
她的心声在这一刻彻底撕裂,兴奋与耻辱交织成狂风暴雨:(臭……好臭……师伯的屁眼没擦干净……粪渍都舔到嘴里了……我一个南方农村姑娘,怎么跪在这里舔中州大派的前辈?可……可为什么这么兴奋?下面在抽搐……肾水要喷了……我慑服了……我只能识相地舔……吞……为了筑基丹,我什么都愿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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