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逸冷哼一声,拍拍她头:“记住,你永远是我的。”
妈妈含着阳具点头,泪眼婆娑,声音含糊:“嗯……嗯……含烟……含烟是师兄的……”
夜色深沉,云霄宗的偏殿,安静而淫靡。
妈妈的回忆,带着一丝温柔的痛楚与满足。
光幕暗淡。
我蹲在阴影里,眼泪无声滑落。
鼻涕不受控制地流出,滴在手背上。
看着母亲在影像里被狂干得淫声乱叫,大便狂飞的场面,我的心像被撕裂——她那么乐观、那么兴奋地利用那些男人,却在最倾慕的师兄身下露出最原始的脆弱与狂喜。
我脱下裤子,手握住早已硬得发疼的阴茎,准备释放。可就在这时,身后传来轻柔的脚步声。
母亲柳含烟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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