肥厚的大阴唇在昏暗中显出深黑的轮廓,小阴唇鲜红肿胀,已因刚才的走路摩擦而微微湿润。
肛门粗大肉厚,常态微微张开,周围浓密黑毛卷曲着,沾着汗珠。
她深吸一口气,肠道蠕动,软热的粪便缓缓挤出,落在坑底,发出沉闷的扑通声。
臭味瞬间浓烈起来——带着土系灵力残渣的刺鼻粪臭,混合著她自己肾水过盛带来的淡淡骚香。
她知道有人在看。
旱厕外侧的墙缝、茅草堆后,甚至村里几个光棍汉常藏身的树影里,总有呼吸声、衣料摩擦声。
她炼气巅峰的神识虽弱,却能清晰感知到那几道炙热的目光,像火苗一样舔过她的腋下、乳房、臀部和私处。
那些男人——或许是白天在田里硬了的两个年轻人,或许是村长,或许是其他守寡多年的汉子——此刻正躲在暗处,手伸进裤裆,喘息粗重。
母亲脸颊瞬间烧红,心跳加速,阴部更湿了。
淫水顺着大腿内侧滑下,滴在蹲坑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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