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禾……妈妈知道你在看……妈妈就是想让你看……想让你硬……想让你知道,妈妈的身体……也为你准备好了……”
那一刻,我忽然明白,她对我的情感早已偏离了单纯的责任与母爱。
她把我当成男人。
当成能让她兴奋、让她失控、让她在保守乡村的伪装下偷偷释放欲望的男人。
她守着村里的名声,却在夜色里,用屁眼、阴唇、腋毛、粪臭……一点点诱惑着我。
我攥紧拳头,下身硬得发疼,却没动。
母亲在旱厕里蹲了许久,粪便一截一截掉落,臭味越来越浓。
她故意放慢节奏,拉到一半时,忽然坏笑了一下——嘴角微微上扬,灵动大眼睛在昏暗中闪过一丝狡黠。
她没准备拉完,肠道里还留着一半热乎乎的粪便,胀得她屁眼一张一合,褶皱间隐约可见深褐色残渣,黑毛卷曲着沾上粪渍,散发刺鼻却让她兴奋的臭味。
她知道暗处七八双眼睛正死死盯着,呼吸粗重,裤裆鼓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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