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福全冷笑：“她越怕越好……老子已经跟血无常加了钱，让他把柳含烟废了功体，抓来做性奴隶。白天拿出去卖逼赚钱，晚上咱们叔侄俩自己玩……老子要让她跪着舔咱们的脚……舔一辈子！”
两人笑得猖狂，声音在破屋里回荡。
门外，妈妈悄无声息地贴墙偷听。她听到“废了功体”，“卖逼”，“性奴隶”
几个字时，身体微微一颤，下身却不受控制地微微冒出淫水，湿了内裤。她咬紧嘴唇，眼神里既有愤怒，又有一丝病态的兴奋。
她转身离开，回到家，把门关上，对着镜子看着自己潮红的脸和湿润的下身，低声自语：
“废了我的功体……做性奴隶……卖逼……”
她忽然笑了，笑得妩媚又危险：
“张虎……不……张福全……你们……你们太天真了……我……我就将计就计……让你们看看……什么叫真正的地母娘娘……”
第二天清晨，妈妈换上一身素白长裙，领口低开，乳沟若隐若现。她走进村长家，跪在张福全面前，泪眼婆娑，声音颤抖：
“村长……含烟……含烟知道错了……二牛的死……含烟害怕……血道蛊师……含烟好怕……求求村长……原谅含烟……含烟……含烟愿意听话……”
她哭得梨花带雨，身体前倾，乳沟完全暴露，腋下黑毛隐约可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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