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样是一尘不染的纯色,相似的款式……谢亭渝想起了那个他刚被接近牧家就来兴冲冲拥抱他的女孩子。
后来他才知道,原来牧恩对他释放的善意只不过是为了讨牧榛海的欢心罢了。
原来她的喜好一直没变。
谢亭渝眼神一暗。
牧恩尚未嗅到这危险的气息,她打开食盒,里头的银耳被熬得晶莹剔透,桂圆、红枣、枸杞等等透亮的透亮鲜艳的鲜艳,足以看出制作人的用心。
然而还没舀好,糖水便被打翻了。
汁水沾湿丝裙,轻薄布料紧紧贴在饱满的胸脯前,隐隐约约透出肉色。
糖水保存在食盒中,还带着凉气,对正处燥热中的她来说简直是天降甘露,她还没站稳,就被人压倒在桌上。
“你你想做什么。”她眼神冰冷,却在发烧的加持下显得迷离,声音也有些迷糊,谢亭渝凑近了,一米九的大高个将灯光完全遮挡。
牧恩吞了口口水,有些紧张。
“姐姐这话说的,当然是想和你做爱呀。”尾音上翘,莫名带着些撒娇的意味,谢亭渝咬住她胸前的丝带,向后扯去,她便感觉身上一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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