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岁的小嘴微微张着，急促地喘息，却连发出一丝声音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的身体，她的小逼，都因为凌剑霜的暴行而变得一塌糊涂。
一股混杂着懊悔、心疼与更加病态满足感的复杂情绪，瞬间攫住了他的心脏。
他缓缓地，缓缓地俯下身。
那只刚刚还像铁钳一样扣住叶岁后脑的手，此刻却变得无比轻柔。
他用粗粝的指腹，一点一点，极其温柔地，拭去叶岁脸颊上的泪水。
然后，他的手掌轻轻地、带着安抚的意味，开始抚摸叶岁的脑袋，一下，又一下，像是在安抚一只受了惊的小动物。
“岁岁……”
他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带着激烈情事后的喑哑，却又压抑着万千翻涌的情绪，最终化为了这两个字的低喃。
“我的岁岁……对不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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